路人马甲FZ

塔顶的深渊(七)

宰相诱拐小孩子,脑壳痛在帝国长大的设定。

OOC注意

忍不住强行玩了个狒狒14的梗,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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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吗?

冷吗?

疼吗?

……

红发的男人问。

男孩抱着双臂咬住下唇。这个人把他带到寒冷的国度,杀死能为他取暖的温和动物,掰开他的手让别人送给他的面包掉到地板上被碾成烂泥,让人把长长的针管插进他的身体……然后无比亲切的问:您还需要什么?

红发的男人捏住他的手臂,手指往肉里嵌进去几分,他再问了一次:您还需要什么?

男孩愤怒起来,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挣扎,攥起拳头想要把男人推开,脚也毫无章法的乱踢乱蹬。他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恶意和虚伪,为什么罪魁祸首可以在给予所有痛苦之后轻描淡写的要求他回答问题,这太没道理了。

愤怒中他几乎要把自己想的喊出口。

——我想回家。

回答被憋在嗓子眼里,男孩有个古怪的念头:说出口的话,这个愿望永远不会实现了。同时他也清楚,对方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男人轻易压制住男孩的反抗,把他带到那个房间。刺眼的白光直接打在脸上,男孩的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他只能侧过脸,看到红发的男人和房间里的人说着什么。那些带着口罩的人像机器一样,明明有人的外貌,看过来的眼睛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他们在男孩上方聚集起来,冰冷的棉球按在瑟缩的身体上,液体被涂抹开,然后是切割的疼痛。

男孩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尖叫,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色,他只能看见那个男人红色的头发和下面微笑的脸。那张笑脸在提醒他,之前教导过无数次的,在这里活下去的办法。

——叫出我的名字,用祈求的方式。

Noctis几乎要叫出口,他的胸口疼得要命,长久以来的习惯在劝诱他,叫出那个人的名字就不会再痛了。

……Ardyn……

Noctis吐出一口气,让理智慢慢的安抚那个害怕得头脑一片空白的孩子,不要怕,他不在这里,已经摆脱他了,他没办法伤害你。

Noctis清醒了一些,回忆起自己的计划和孤注一掷的行动。认出童年玩伴身影的一刻他就动了逃脱的念头,如果他们在Loqi那里问出了自己的情况,应该会在雷电导致控制器暂时失效的时间里把它摘取干净——既然还能感觉到疼痛,说明那该死的机器没按设置一样爆开,这一次赌注是自己赢了。

Noctis安心的把那个名字咽了下去,再次陷进没有疼痛的黑暗里。

 

“喂喂,你把这个盖上去的话,他没冻死先被压死了。”

“可是他在发抖,而且这里真的很冷……嘶……”

Noctis是被争论声吵醒的,他抬抬头,脸颊感觉到了寒意。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常年冰封的帝国,惊吓之下猛的睁开眼睛,只看到迎面而来的……外套?

一只手把差点闷住他呼吸的外套扯开,熟悉的眼镜映入眼帘。“什么?”“他醒了?!”在各种惊呼此起彼伏的背景里,面前带着熟悉眼镜的陌生男人语气尚且算得上平静。

“早上好,Noctis殿下——”在过去的某一段时光里,不情不愿起床的Noctis每天早上都要面对的那个礼仪周全的少年侍从又出现在眼前——忽略掉语气里发抖部分的话。

“今天的路西斯也是阳光明媚。”

 

Noctis披着外套斜倚在山壁上打量着陌生又陌生的童年玩伴,Ignis的脸成熟了不少,神情倒是从小到大没变过。一张正经又严肃的扑克脸标志性十足,眼镜竟然也是小时候见惯的土气黑框,只是看起来又破又旧。分开这么久,自己明明长高了,Gladiolus还是和记忆里一样比自己高大出一整圈,这事实在有点没道理……然后是金发的青年……叫Prompto来着?竟然有自己的名字而不是编号……Noctis看着他的脸有些疑惑,但是之前的几次接触里,这个自称是路西斯普通市民的人的确对帝国一无所知。而且那种一心想保护神凪的态度实在不像装出来的……

Ignis条理清楚的解释着他昏迷期间发生的事:

这里是法席欧洞窟深处,他们在这里暂时扎营。或者换个说法,他们现在被困在法席欧洞窟里。雷神引起的异常雷暴让他们携带的通讯设备通通报废,这点恐怕在帝国方面也是一样,这期间他们封锁了所有控制区域的出入口,派出大批部队搜寻Noctis的下落,不过部队之间的联系和反应证明他们之间的联络也非常成问题。

“雷暴给他们带来的负面影响恐怕不止这个。你能相信吗?找人这种事,他们竟然完全没出动魔导飞船和机甲。”Gladiolus插嘴。

“我们在帝国搜寻过一轮之后再次躲进这山洞的,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们会回来这边,搜得很粗糙……”Ignis推了推眼镜,觉得不大趁手,便把很久不用的黑框摘下来换上习惯的金属框镜架。“目前西南方还有大片区域没有被帝国攻占,那边的防守相对比较薄弱,我们打算从那边……”

Gladiolus目瞪口呆,话也顾不上抢,过了一会才评价:“我才注意到你带了小时候那副眼镜……太心机了。”

“这是为了节约向殿下解释我们身份的时间,倒是你,Gladiolus,没考虑过忽然增加这么大片纹身会给多年不见的人带来困扰吗?”Ignis回了一句就再不理他,继续向Noctis解释目前的方位和计划——一行人中机动能力最强的Nyx护卫Lunafreya在外行动,Lunafreya在尝试电子设备之外的方法和国王联系,希望能告知他目前的情况,等Noctis的伤势恢复到可以移动……被一句噎回去的Gladiolus找不到再次插话的机会,一脸憋得难受的便秘样。

连这点都和以前一样……Noctis心里长出一些东西,但是那些东西没有撬动他的外壳,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漠样。

“不要等了……”他摇摇头,扶着山壁让自己坐正一点:“帝国军通讯和机械的故障不知道会维持到什么时候,越早逃出去越好……”

“可是你的伤口刚粘连上,移动的话会裂开的。” 留守的三人明显都不赞同他的建议。

“没关系,用魔法的话……”Noctis说。

“可是Lunafreya大人说过她的力量没办法医治普通的伤口,Nyx也不懂恢复魔法什么的……”金发年轻人开口反驳, 被Noctis挥手打断了。

“给我一瓶恢复药剂。”

他拧开瓶口,心里默念起咒语,在众人惊讶的眼神里按之前习得的方式让魔力放出的蓝光灌注进药水里。这可不是平时糊弄老皇帝的表演,灌注魔力足够的话……那个人曾经多次在他身上验证过药水的效用。

Noctis解开绷带,直接把一整瓶药水倒在缝合好的伤口上。

Prompto看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伤口,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只完整的渡渡鸟蛋,连一直镇定自若的Ignis都忍不住惊讶的说:“……路西斯的治愈术,我在古籍里见过,据说早就失传了,您是怎么学会的?”

Noctis的眼神暗了一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起身穿上衣物。“那么接下来……”

Ignis忽然做了一个㦗声的手势,Gladiolus则挡在他们面前,伏低身体,手放在大剑剑柄上。

相连的隔壁山洞传来脚步声。

 

对方明显没有掩饰自己行藏的意思,脚步声听起来沉重而古怪,咚——咚——间隔的规律脚步声里带着拖拽什么东西的声响。Gladiolus和Ignis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保持警戒姿态向洞口探去,Noctis召唤出武器,跟在他们身后,Prompto想了想也掏出之前得到的手枪。

没等他们走到洞口,不速之客已经大喇喇现身了,Prompto看了一眼,一股呕吐的冲动涌上喉头,另外几人反应不如他大,不过一时也没谁愿意主动进攻,不速之客的外貌实在是非常有冲击性。

——外貌这个词其实不大恰当,那是个拖着一具尸体的肉团,疙疙瘩瘩的肉块在表面蠕动,肉团似乎在努力生长成某一个形状,上半截直接从疙瘩里伸出几只细小的手指,下半截则进化得完全些勉强能看出两条粗短的腿的雏形——就是它们在地上发出了怪异的脚步声,而拖拽声则来自地面上穿着王之剑制服的尸体,仔细看看能发现其实不是肉团拖着尸体,尸体制服的颈部往上直接连接着肉块,看起来那个正在移动的怪物正是从尸体上面生长出来的。

 

Ignis忍着恶心仔细辨认着尸体上残余的线索:“是上次在这边遇到的那个叛徒。”

“真是孽缘啊——”Gladiolus皱皱眉:“快点了结吧!”伴着这声吼叫他挥舞着重剑冲上去,同时旁边蓝光一闪,Noctis召唤出来的利剑插进怪物约莫是脑袋的位置。

 

大概因为使骸化时间不长的缘故,对方虽然看起来骇人,杀伤力倒是一般,甚至还不如之前干掉的那迦,然而战斗过程依然十分惊险,因为——

“Noct!”Gladiolus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你想杀了我吗!” 王之盾出现在自己的攻击轨迹上,速度太快,Noctis几乎没办法撤销魔法或者改变剑的轨迹。

“镫——”金铁碰撞声下,Noctis手握的魔法长剑在Ignis的匕首上撞碎了,Ignis也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几步,被肉团狠狠击打在肩膀上。

战场上出现了不能伤害的对象让Noctis十分不适应,毕竟很长一段时间他受到的教导是杀死视线所及范围内所有活着的目标……怪物的上半身的肉疙瘩张开了大半,里面射出液体一样的长舌,Noctis头皮发麻之下下意识扔出一个闪电魔法,人类的惊叫里,他有些头疼的看着金发的青年比怪物抽搐得更厉害……

 

战斗结束后,四个人都狼狈不堪,特别是Prompto,他的金发整个炸得像只进了油锅的陆行鸟,身上也多了不少青肿,龇牙咧嘴的扶着墙一颠一跛走回营地。

Noctis不知所措的跟在后面,他注意到Gladiolus在盯着他看,眼神有些锐利。

“要是下次失手真正的杀了他们怎么办……”

有个声音在后方响起来,Noctis抖了一下,这声音实在太熟悉了。

红发男人戏谑的声音还在继续:“明明不是Noct的错呢,这种废物掺和进战斗还真是让人烦躁啊……”

“闭嘴!”Noctis猛的回头,看到Ignis疑惑的眼神。

被发现了,Noctis的胃一阵紧缩。

刚才脑海里出现的并不是那个可恨的帝国宰相的话,而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Ignis和Gladiolus熟悉的那个路西斯王子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

他往后退了一步,Gladiolus正想开口说什么。

忽然有人大叫起来:“肚子好饿啊,先做点吃的吧——”

Prompto夸张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回头扯出一个脏兮兮的笑脸。“我没什么事啦,吃饱就能恢复元气了~”

Ignis打了个响指:“正好之前我在前面的山洞采到了姜,可以做些让身体暖和的东西。”

“好啊”Prompto快活的回应:“我去帮忙,Noctis也来吧。”

忽然被点到名字的Noctis愣住,被Gladiolus在背后拍了一把。“去吧。”

“诶?”

 

Nyx大概到了傍晚才回到营地,他孤身一人,身边没有神凪的身影。

“Luna跟着一个黑发女人走了,说是另外有事……那个女人身上有股神秘的压迫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交换过情报之后,Nyx对着新生使骸残留下来的衣物残片静默了很久,确认过变异者身份之后,他对着Noctis弯下腰:“我得向您道歉,殿下,为了之前对您的怀疑。”

Noctis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王之剑就那样固执的弓着身体。

 “这种情形下,说那个就可以了啊。”Prompto在旁边说。

“啊……”Noctis想起在料理台边学到的应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Nyx没听清楚,抬起头:“您说什么?”

Noctis转身走开了。

Nyx楞在原地,被Gladiolus一把拉起来。

“你的道歉王子已经接受啦,不要再弯着了,怪累的。”

Nyx马上弹起来,“接受了就好,要是被将军知道了我恐怕只能看一辈子大门了。”他看着Noctis的背影吁了一口气:“看这小鬼老是板着张脸,还以为脾气很坏呢,结果只是害羞吗?”

“注意你的用词,那可是王子殿下,当心被国王知道你下辈子也只能看大门了。”

“……”

 

背后的笑声和玩笑声Noctis听得清楚,他扯了扯刘海,还不大适应这种气氛。

不过,绝对不讨厌。

 

之后不久帝国的战线发生了变化,他们撤回了大部分搜索的部队,明显往印索姆尼亚的方向移动。

“大概神凪真的的把信息送到了。”Nyx说。搜捕队的压力一去,突围异常轻松。帝国军大部分兵力集中在与路西斯的正面战场上,西南方向的防守正好作为Noctis学习战斗合作的练手对象。就连挑剔的Gladiolus都对王子的学习进度表示非常满意。

突破最后一个隘口的时候,走过空荡的守卫室,Noctis听到广播里在播放着帝国的新闻,一个名字让他停下脚步:

……ArdynIzunia,前帝国宰相,因前线监督作战不利被褫夺职位,目前正被羁押中,等候处置……

Noctis露出疑惑的表情,走在前面的Nyx问:“怎么了?”

他摇摇头,跟着伙伴离开,把帝国的基地甩在身后。

 

雷伽利亚行驶在尚未遭遇的侵略的道路上,他们的目的地是卡宴岬,和Luna约定好的回合地点,另外逃离站立占领区的难民也聚集在那里,其中有一位和国王一起旅行过的技师。那位名为希德的老人声称自己可以提供水下航行的船只,让他们从水路突破帝国的封锁返回印索姆尼亚。

 

雷伽利亚抵达卡宴岬那天,天气好得出奇,阳光照进灯塔旁边的小屋,众人围坐在餐桌前,餐桌上摆着丰盛的午餐,海浪声和海鸥的鸣叫伴着风声掠过客厅,让人感受到了久违的惬意。

神凪坐在餐桌的一头,旁边站着Nyx提过的神秘黑发女人。她们微笑着招待突破包围来到和平地点的众人休息和享用食物,此时此刻,战争仿佛发生在另外一个世界。

然后黑发女人开口:“抱歉我们接下来要说再见了,殿下。”

Luna解释她们因为神启一事不会和众人一起回路西斯首都,时间不多,她们得马上前往水都。

“即使分开,我也会在远一些的地方为您祈祷的,殿下。”神凪诚恳的说。

餐后,Noctis的同行者们都报出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小屋,他们心照不宣的觉得,命运相连的两个人在分别前大概会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

Prompto发现自己放胶卷的袋子漏在房间折返的时候,他对自己说,这不是八卦,只是没有胶卷的摄影师就像不带子弹上战场的士兵一样不能存留在这个世界上。他偷偷摸回小屋,惊讶的发现房间里只有Lunafreya一个人。

“我们都以为以为您会和王子在一起……”他尴尬的挠挠头。

Luna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微笑:“王子的身上背负着很多非常沉重的东西,和我的会面只会提醒他那些东西的存在……他大概不知道要怎么和我相处吧。”她安静了一会,又说:“就这点来说,我也是一样的。所以……”

“不是这样……”Prompto急急忙忙的说:“殿下他一路都期盼着和您见面,他不会觉得这是负担……他只是……只是”他想着合适的词语。

“我明白的,Noctis是个温柔的人,只是不大擅长表达。”Luna说:“所以我很高兴你和他能成为朋友。”

“诶——?没这回事……”Prompto摆着手:“我只是个普通人,战斗里也只会拖后腿,给人拍照也拍不好。第一次见面那张照片被他们吐槽了连脸都看不清,王子也不肯让我再拍一次,明明路过了风景很不错的瀑布……只是我自己死皮赖脸跟着他们想一起回印索姆尼亚,成为王子的朋友什么的……我没想过这种事……”

“噗——”看着他急急忙忙解释的样子,Luna忍不住笑出声:“你才不是普通人。”

Prompto愣了愣,一时想岔,有些畏惧的说:“其实我的身份和王子他们交过底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Luna笑着说:“你有能让人暂时忘掉责任的魔法啊。”

 

“朋友啊……”Prompto红着脸走出小屋,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Nyx拍了一下惊得几乎跳起来。

另一边则传来Gladiolus的声音:“仰慕的人让你和别人做朋友,是不是很失落啊?”

“啊——”Prompto叹了口气看了看小屋,他的确有些失落,为着在那个房间里,从Luna的言语中窥见的东西——那是压在他们身上的庞大命运的一角。

“真王和神凪……他们的使命到底是什么啊?”

曾经离Noctis最近的两个人隐约对这件事有一些概念,但是他们所知也局限于明了那是种他们可以陪伴但是永远没办法代为承担的责任。空气安静了好一会,没人能回答。

Prompto忽然跳起来:“喂喂,原来你们都在听墙角!”

Nyx理直气壮的撇清关系。“我可是接到了国王的最新命令,让我护卫神凪大人到水都,监视靠近神凪的可疑人员当然是分内之事。”

“这么说你也要离开了?”

“是啊。”Nyx笑笑,“暂时分别而已,我会尽快赶回来参加反击战的,到时候战场上见吧。”几个人为了这句话击了一回掌,在这一刻,他们相信着赶走侵略者夺回家园的未来就在眼前。

 

因为之前把精力都花在检修前往水都的船只上,送走Luna三人后,其他人在希德老爷子那里得知突破帝国防线的船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准备好。

“如果材料齐全,倒是可以把雷伽利亚改装成空中或者水下使用的型号,那样或者会快一些,要试试吗?” 面对Gladiolus的催促,老爷子敲着扳手没好气的说。

Ignis想象了一下陛下借给自己的车改造得面目全非在天上飞翔的样子,立马对西德说我们并不是那么急普通的船就可以了,把另外两个人拖出了工坊。

“为了之后的大战,趁这几天好好休息吧。”

 

Prompto一路拍着海天一色的景致摸到了卡宴灯塔后方,在那里意外的看到了一直没出现的王子。

Noctis正在和什么东西对峙,看到他过来难得的主动开口打了招呼:“Prompto,这个要怎么办?它一直对着我叫。”

Prompto转过墙角,发现王子正在和一只白猫大眼瞪小眼。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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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脑壳痛其实也不算被宰相养成了V13诺,宰相表示自己只是把脑壳痛面板上的别扭属性点满而已,然后基友们开始辛辛苦苦的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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