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马甲FZ

塔顶的深渊(五)

宰相诱拐小孩子,脑壳痛在帝国长大的设定。

看了壮壮DLC越发确定他真是典型的东方风格老爹,外面把自家崽儿夸得花儿一样回了家也不会有半句好话的。这篇里nyx目前态度还不算友善,毕竟对他来说王子是个莫名其妙(还和他打架)的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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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freya的口气像是笃定他们和Noctis会有一次再会,她的信心并非全无来由。按帝国军在卡迪斯圆盘的行动,对方明显想让路西斯的王子按预言的跟随神巫拿到六神的力量。想要和Noctis接触,Luna本人当然是最好的诱饵,那之后的事就得交给专业人士了。

为了讨论方便,雷伽利亚里里几人的座位做了不小的调整,Ignis,Gladio,nyx三人挤到了后座,天知道Ignis为什么还能在这种情况下掏出笔在摊在Gladio大腿的地图上根据他们讨论的内容写写画画。

毕竟是王之盾(未来)和行政大臣(未来)以及王之剑首席(现任)的会议,打算干的还是捕获王子的大勾当。Prompto觉得自己体内的好奇简直要凝结成实体回到那个拥挤不堪的后座支棱起耳朵把一字一句都听清了。但是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记ba者gua本能,双手扶着方向盘,眼睛平视前方,让自己表现出一副认真开车对后方专业人士们的商谈毫不好奇的样子。只是雷伽利亚上的播放器放完一首音乐后就再也没响起过,即使那只需要车载音乐爱好者Prompto在开车间隙按一下按钮。

Luna回头看看一脸严肃对付方向盘的金发小青年,想了想没有提醒他音乐的事。打打杀杀的事情她不大擅长,但是也知道目前的队伍人员单薄,必要的时候就算是非专业人士可能也要挽袖子上的,相应的,他们也会给队友足够的信任。

因此这件事的目的和过程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部分。

雷神预示的位置有三处,前两处开阔地对随时可以调用魔导飞船的帝国军有利,不是适合下手的地点。而第三处法席欧洞窟人迹罕至,据说里面还有盘踞洞底的可怕怪物,算起来环境对己方对帝国军都一视同仁的险恶,因此变成了最适合下手的地点。

“我建议在开始启示前兵分两路,一批人去探查一下实际地形。”Ignis用笔敲了敲地图上圈出来的位置。“另一批人陪公主引开帝国军的注意。”

Nyx点点头,他对这名经过严格训练表现自律非常的年轻人印象很不错,大部分情况下都愿意听一听他的意见。Nyx正打算就分开的具体人选提出建议,通讯器响了起来。

 

Nyx按住通讯器仔细的分辨着对方传递过来的信息,过了一会,他皱起眉头,表情转为严峻。

“怎么了?”Gladiolus询问。

Nyx关掉通讯器,脸色依然很不好看:“反抗军在南边的补给站被帝国军端了,Loqi被劫走……没剩一个活口。”他停顿了一会才开口:“……尸体的伤口上有魔法的痕迹。”

Gladiolus愣了一会才想起来事情的指向性,王族或者王族关联者之外没有任何人能使用的魔法杀死了路西斯人,被帝国军控制而为他们效劳的王子——没有比这更明确的指控了。他几乎跳起来:“你怀疑是Noctis干的?”

Nyx没有回答,Gladiolus则再次开口了:“在调查清楚实际情况之前,作为王之盾成员,我不能接受这种对王子的指控。”他补了一句:“能使用魔法的人可不止王族。”

Nyx的脸阴沉下来,事情涉及到那些和他一样为了夺回故土而拼死在前线战斗的同伴们,他们可以豁出生命与帝国军以及他们带来的可怕机械和怪物对敌,最害怕的却是因为身份来自背后的谩骂和中伤。这种情况下他没办法保持安静。

“因为事情的特殊性,我都没有告诉过他们有一个被训练成帝国武器的路西斯王族!就为了维持王室的颜面……他们可能就是因此而死的……”他直接盯着Gladiolus的脸,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

“而你,怀疑他们中间有叛徒?”

 

离开皇帝的觐见室之后,Noctis 跟在Ardyn身后穿过走廊走到另一侧的门前。门后是个小一些的舱室——比较是觐见间的话。就规模而言显然算得上巨大的舱室被各种实验器械分割,忙碌的工作人员在里面走来走去。这景象对Noctis来说并不陌生,在成长的某个阶段他是这种地方的常客,甚至还有个专属位置。现在他已经不再像小时候一样把抗拒和畏惧表现在脸上,面无表情挺直着脊背走到房间一角。

Noctis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坐上手术椅,旁边有人为他注射药物,并在挽起的手腕脚踝处贴上或者插入各种探头,各种监视器环绕在旁边。Noctis很配合,他知道植入身体的是个异物,他体内的脏器血管包括魔力都在排斥着那玩意,如果不定时检测采取一些抗免疫系统的措施,最后难受的是他自己——今天只有一点很奇怪,操作这一切的不是平时那个女护士。Verstael的习惯是在这种对应特殊对象的岗位选取上非常谨慎,而一旦选中很少更替。

Noctis平时很少注意这些事,然而头一天发生过那样尴尬的场景……就Noctis的自己感受而言,他几乎全程在对方的目光下被Ardyn扒光了衣服玩弄到意识模糊,他不确定自己发出过什么样的声音有过什么样的举动。就算护士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再次面对那张脸,Noctis还是需要做一些心理建设的,但是女护士不在那。

Noctis张开嘴之后忽然卡了壳,他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请问,”他还是问了那个陌生的工作人员:“之前一直为我检查的那位……到哪里去了?”

中年男人瞥了他一眼,似乎很意外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最终他还是回答了:“纳塔在之前的袭击里死掉了,路西斯人的袭击,该死的魔法。”他补充了一句:“那个船上乘坐的都是些没有拿过任何武器的人,他们中大部分连最简易的手枪都不会用……飞船坠落之后一个都没活下来。”

 

可是这毕竟是路西斯的土地。

 

Noctis没把这句话说出口,那个女人一向行事谨慎,从来不出于好奇问他问题也从来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在他还会为了扎孔或者切口疼痛得哭出来的年龄,她总是会带来一些亮晶晶的小糖块塞进他的手心。那些五颜六色味道一致的廉价小玩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他唯一的财产。

现在她死在异国的土地上。

Noctis有些茫然,不过他没体力想太多,疲劳加上镇定剂的药效,他迷迷糊糊的靠在尚且软绵的垫子上睡着了。

 

梦里他看到了打开的门,一扇后面还有一扇,这样一直往远处延伸出去。

小孩子看着没人看守的门口,他慢慢知道自己被带离了故土,在离家很远的地方。门外有未知的恐惧,但是也有无法反抗的诱惑——只要离开房间,就算很远很远,总能走回去的。

他往外张望了第五次,终于下定决心走了出去。

多亏身量细小,他顺利躲过几次巡逻的士兵,事情看起来在往好的地方发展,这时候他发现自己迷路了。走廊太大,房间太相似,不要说找到出去的路,就算找到原来的房间对他都是一件困难的事。现在他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心里的担忧和焦虑每一步都在增长,这让他的体力消耗也加快了。很快,孩子感觉到了疲累和饥饿,他默默告诉自己在这里没人会在意你的性命,眼泪没有用,但是眼圈已经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闻到饭菜的香味。

循着气味他走到一扇打开的大门前,那里有些简陋的桌椅,士兵们粗鲁的把腿搁在凳子或者桌子上,用大木勺捞着热汤里的土豆和肉块。

他看得太出神,被人一把拍在后颈的时候险些跳起来。

“想干什么,小鬼?”

还没想出怎么开口,他的肚子应景的叫起来,声音响亮。周围传来哄笑声,气氛变得有些古怪。士兵们都在看着他,得了什么新奇玩具一样。

“这种毛色倒是少见,下城区的战俘和奴隶那里见过……”

“谁知道,奴隶的话怎么跑这来的?依我看是个血统肮脏的小男仆吧。”

“难说……有些大人就是有这种兴趣。”

“养得倒是白白嫩嫩……”

“想吃东西吗?”有人问他,他在这气氛里不敢开口,肚子不争气的又叫了一声。

问他的人笑嘻嘻的说:“知道不劳作者不得食吗?你用什么来换?”

小孩子茫然的睁大眼睛,对方本来也没指望他的答案,他往前一步,自己把话接了过去,“你这种小鬼,唯一的用处只能给我们口了。”周围又是一阵哄笑,他听不懂对方是什么意思,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然而出口已经被人墙堵住了。

这时有个壮汉粗鲁的推搡开周边的人走出来,一把拖住他的手,壮汉大声说:“等会还要巡逻,闹什么闹,都老实吃饭去。”看来他在这里算是领头的,人墙慢慢散去,任由他把孩子拖到门外。

壮汉皱着眉头看着黑发男孩,口气严厉:“不要在这个年龄轻易用身体交换东西。你的父母没教过你吗?我家崽子们要是像你这样,我非得把他们揍个半死。”看着男孩红红的眼圈他把一个面包放在男孩手里,语气和缓了些:“饿了吧?吃。”

面包还是暖的,男孩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眼泪忍不住淌下来,他伸出手拉住士兵衣角,一边抽噎一边打着嗝。壮汉有些粗手无措,他管惯了家里一帮无法无天挨完打笑嘻嘻继续上房揭瓦的小王八蛋和老兵油子,倒是没见过这种长得跟小姑娘似的娇贵小孩儿,只好把衣兜翻个底朝天,翻出答应给儿子的小锡兵想哄得对方开心一点。

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你干了什么,把我们尊贵的客人弄哭了。”

壮汉回头看了一眼,马上站的板正:“大人,我们正在轮班午休,他……”他看了一眼男孩,为了宰相那句“尊贵的客人”眼睛里满是讶异。

男孩在士兵惊讶的目光里羞耻得想找一个地缝钻下去,手还是紧紧的抓着衣角。

Ardyn蹲下身体,在男孩耳朵边说:“还记得那条狗吗?”

男孩抖了一下,松开手。

Ardyn顺势把孩子抱起来,向士兵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路上掰开男孩的手指让面包落在地上。

好在之后Noctis并没有在Ardyn的“课堂”上见过那名士兵,为此他松了一口气,不过之后他的确是再也没出现过。Noctis醒了过来,脑袋因为药物的作用还有些昏沉,他不想睁开眼睛,开始思考着那名士兵已经死在战场上的可能性。

 

然后这种思考被争吵声打断了。争吵声就在他身边,是Verstael和Ardyn。

“……之前所有事态和反应都证明他并不忠于帝国,宰相,容我直言,您带他过来的时候他的年龄没有小到单凭教育就可以扭转全部记忆和立场的程度,洗脑和暗示……说起来很高端,实际成品都太过不稳固,你又不允许我动他的脑子……”正在长篇大论的正是尼福海姆帝国军事技术研究员Verstael,那个喜欢穿红披风的秃子。

Ardyn打断他,“不是我不让动,皇帝陛下不希望冒他变成白痴导致魔力消失的风险,这点你很清楚。”

“魔力,又是魔力”Verstael嘟囔着,“这种摸不清楚在身体里哪个器官蕴藏着的东西,这种古老的诡异东西没有任何理论和实践依据,不应该凌驾于科学之上,收起你那套拿到水晶一切谜底都能解开的鬼话,我剖开过无数具他的克隆体,依然没找到魔力来源。”

“据我所知,那些克隆体都没能继承本体的能力。”Ardyn补了一句。“您的实验死亡率太高,这点陛下也是清楚的。”

“但是你清楚这次不一样,我已经在很多实验体身上使用过,成功率和存活率已经达到了让人满意的数值……”

“依然有风险不是吗?”Ardyn笑笑:“坦诚点说吧,Verstael卿,我不喜欢您的做法,太粗暴了,比起那些信仰上古蛮神的粗鄙国家,我们才是文明的一方,需要更文明的做法。”

这话让Noctis都没法继续装睡下去,睁开眼想看看说着这种话的Ardyn脸上是什么表情。

Ardyn正笑着看向他,见他醒过来朝他眨了眨单眼,继续说着:“王子是讲道理的人,我相信我们能靠说服和教育感化他站在我们这边。”

Verstael简直被他气得也要笑起来。这时有人过来报告事务,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什么。Verstael眼睛还是瞪着Ardyn,表情却有微妙的变化。

等他们说完,Ardyn摊开手:“看来实验体有了新人选,之前俘虏的王之剑成员救活了吗?真是不容易啊……比起目前还站在我们一边的我亲爱的朋友Noctis,对国王忠心耿耿的王之剑成员更符合实验需求不是吗?”

“如果连这种人都能被你的药控制,同时还能继续保持和国王的联系,使用属于路西斯王族的魔力,那我对此不会有任何质疑了,有需求的话不会阻止你用在任何人身上。”

 

Noctis躺着的角度只能看到王之剑成员的衣角,他是被人抬上来的,不知道是受伤未愈还是一种固定方式,Noctis能听到年轻人的喝骂声,他一时吃不准要不要起身看一看属于自己父亲的战士,犹豫间被Ardyn拉起来:“想睡到什么时候呢,王子,好戏就要开始了。”

当他看到的时候,针管已经从战士的胳膊上抽了出来。

战士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他捂着头,等双手放下来的时候,目光已经变得呆滞。

Verstael对他说了一句什么,战士朝Noctis看过去,匕首随即破空而至,蓝光闪过,战士出现在Noctis面前。Noctis一挥手,身前出现一面盾牌,盾牌在撞击声中碎裂开来,战士的攻击也停滞了一瞬。穿过他身体的盾牌碎片在战士身后凝结,Noctis的身影消失了,出现在战士身后,而对方的反应也不慢,冰雪魔法使出让敌人速度变慢的瞬间看也不看匕首朝后挥去。

Noctis的瞳孔变成了红色,敌人还是队友的思考已经被他丢到脑后。

杀死他,

杀死他。

他的眼睛里只有面前的敌人,身体里聚集着力量,下一刻…… 

Noctis被Ardyn拉住胳膊往后一带一个趔趄躲过匕首的攻击,力量消散了。Ardyn在Noctis耳边低声说:“不要杀他。”

而对面Verstael也叫了一声:“停。”战士垂下胳膊,木然的低头站着,再没有任何动作。

一阵安静后,舱房里传出鼓掌声,Ardyn一边拍打手掌一边笑着说:“令人印象深刻的表演,接下来应该进入实战了吧,我们的目的地到了,让他把皇子救出来吧。”

透过监视器,众人都能看到飞船已经停在路西斯反抗军基地上方,里面的人一边惊呼一边拿出武器开始自卫。

接下来是一场屠杀,反抗军里唯一一个王之剑指派留守者很快被杀死,而且见到国王最锋锐的刀剑转而攻击自己,这点也足以让大部分人崩溃了。

血腥味和惨叫很快在整个基地里蔓延开,Noctis站在不远处的高架台上,紧紧盯着那个用魔法大肆杀戮的王之剑。他第一次在别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看着使用魔法的年轻人用瞬移赶上逃跑的人把对方穿了个对穿,在尸体倒下去之前扑向另外一个目标的样子,一时感觉有点反胃。

Ardyn拍着他的肩膀问:“有什么感想?”

“他的力量比普通的王之剑成员强。”Noctis回答,的确是让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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