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马甲FZ

塔顶的深渊(三)

宰相诱拐小孩子,脑壳痛在帝国长大的设定。

隐晦的开了个车以及依然有暴力描写。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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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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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们还指望用这种办法绑住你。”Ardyn笑出声,在手术台边坐下,摸了摸Noctis四处乱翘的黑发,完全没放开他的意思。

Noctis扭过头避开宰相的抚摸,手腕上的皮带扎得非常牢靠,他稍稍集中了一下魔力,手心出现一把匕首的幻影。床边坐着的男人忽然伸出手覆盖住他的手掌,光芒消失了。

Noctis瞪着Ardyn,Ardyn完全没理会他刀子一样的眼神,慢条斯理的捋着Noctis没地方躲的手指,让它们一个个展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掌密密的贴进了指缝。Noctis摆脱不掉,索性放松了身体,由着他慢慢玩。

“啪”十指相扣。

“刚才为什么不用?”

“恩?”问题来得有些突然,Noctis愣了一下才到Ardyn在问他刚才为什么不用幻影剑逃脱。“……我还没打算在这里杀掉他。”

“真是可怕的孩子,”Ardyn夸张的说“一般人不是逃掉就好了吗?到底谁把你教成这个样子的。”

“不就是你吗?”Noctis又瞪了过去。

Ardyn笑了,他俯下身体看着Noctis:“小时候明明那么乖巧可爱,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直视的……”他从年轻人的嘴唇一路往下抚摸到脖颈附近,用拇指顶住那里的纽扣。“现在就算在这种处境下也敢和我顶嘴了”

Noctis闭上嘴耐心等着Ardyn玩够了放开他或者自行离开,却听到对方在他耳边低声说:“王子殿下,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被绑起来的样子,真是美味极了。”

最上方的纽扣被解开,Noctis的喉结露出来,他打了一个寒颤,朝四处张望。

Loqi最后一个守卫刚跨出实验室的门槛,脚后跟还停留在房间里;负责监控的医师在调试机器,手指悬在繁复的面板上;刚才打算阻止Loqi的护士拿着托盘还在担心的看着他。

四周一片安静,连空气中的浮尘都被凝结起来,手术床连带上面的两个人像是脱离了这个世界,但是他们毕竟还在这儿,和时间被冻结起来的人们在一个房间里面。

“等一下……不要在这里……”Noctis有些慌乱的欠身想阻止Ardyn的行动,这点微末的反抗没有奏效,Ardyn还在解他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

 

护士把托盘放到一边,拿起属于特殊病患N的病历卡,转身后发现宰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束缚带用被单把病患裹好。她有些迷惑和畏惧,但是注意到病患疲惫的脸上有汗水蜿蜒过的湿痕和不自然的潮红。护士还是选择顺从了职业习惯挡在宰相面前:

“您不能现在带走他,按照惯例,需要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不用,我已经彻底检查过了。”Ardyn对她笑着眨了眨一边的眼睛,抱着N挤过她和工具台之间离开房间。

Noctis半睁开眼睛看着前方摇摇晃晃的走廊,他的下半身黏糊糊的,裹在裤子里十分不舒服,不过头已经不再痛了,困乏袭击着他。Noctis放任自己合上眼睛,躲开疼痛和屈辱,深深跌落进睡眠里。

 

梦里意外的没有重现过去发生的事, 他站在烧焦的荒原里,天空堆满诡异的暗紫色云朵,一个一个炸雷从上面劈下来。

 

战争开始后,帝国进犯的速度很快。为了保证足够的驻扎和补给点,帝国基地大多在路西斯原本的军事或者民用建筑废墟上改建甚至直接使用原本的架设,这导致有些建筑的方位并不是十全十美——就反潜入而言。

Gladiolus 和Ignis轻易的端掉基地设在东南角的一个瞭望塔,Ignis开始记录观察到的路径,规划潜入方式。

旁边的Gladiolus忽然小声惊呼,Ignis顺着他示意的方位看去,见到另外一个角落,基地里一闪而过的蓝芒,接着那边爆出一阵小型的骚乱。

“走。”Ignis不再犹豫,拿出弩箭向预定好的角度射出钢索,然后和Gladiolus一前一后滑进亚拉凯欧尔基地

潜行异常顺利,他们之前观测到的小混乱似乎扩大了,卫兵和魔导兵们纷纷往一个地方聚集过去,应该守备的地方松懈了很多。Gladiolus 和Ignis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见到一个穿华丽盔甲头上绑绷带的帝国军官怒气匆匆的朝后方快步走着,两人点点头,十分有默契的在军官进入机甲仓库前把他按在了甲板上。

把人拎起来之后,Ignis才发现对方并不是什么普通军官,而是传说中已经失宠的帝国皇子——就算加了这堆定语,皇子毕竟是皇子。

“钓到大鱼了啊,”Gladiolus摸着下巴,不过带着这么大的鱼就不方便继续狩猎了,两人商量一会后趁乱撤出基地,在基地附近找了个方便观测的废墟把人扔了下来。

Loqi觉得自己简直流年不利,被人揪着头发在墙壁上撞过不久,基地就被人偷袭了。他打算坐上自己的专属魔导机甲给入侵者点颜色瞧瞧,没想到在自家机库入口被人打了埋伏,此刻又被套了黑布袋反剪双手重重贯在地上。他闷哼一声,没来得及挪动身体就被人揪着盔甲拖着坐起来。然后听到有人问: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人语气平和,倒是没什么绑匪的自觉。

Loqi十分恼怒的叫到:“你以为我是谁,竟敢这样对我,等我……”

话没说完他就觉得脖子上一凉,接着是刀割的疼痛,血液奔涌而出的恐惧感。

还是那个平和的声音,用商量的口气说着话:“Loqi殿下,刚才我割开了你的颈动脉,血已经开始在往外流了,接下来我希望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等我们的问题都得到回答后,我会帮您包扎的。”

Loqi觉得自己指尖都随着血液涌出的速度发凉了,颈动脉被割破后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两分钟?一分钟?还没来得及等老不死的把皇位让给自己就要死在这种鬼地方了吗?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听到对方又问了一遍“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Loqi赶紧回答:“王之剑袭击了基地!”

“对方有多少人?”

“不……不清楚,大概是……一个。”

“Noctis殿下呢?”

Loqi疑惑的犹豫了一下,“什么殿下,我不知道……”

旁边一个更有绑匪气质的声音开口了“这小子不老实,和他啰嗦什么,把他脖子上口子再划拉大点。”

Loqi听到大剑破空的声音惊出一声冷汗,还好大剑斩到一半被另一个人阻止了,“等等,”那个声音补充道:“我们打听的是个黑色头发蓝眼睛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会使用路西斯的魔法,这是最后的问题。”

Loqi已经开始没力气计数,他觉得自己快要失血死掉。

“半小时前他和宰相搭飞空艇离开了,你们要说话算……”没说完这句他就双眼一翻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Gladiolus啧了一声收起大剑,“动脉哪有那么浅,破点皮就要死要活的。”他扯出绷带为帝国皇子粗略的包扎起来,忽然听到后方传来鼓掌声。

穿着王之剑制服的男人蹲在还剩一半窗框的矮墙上,边鼓掌边说:“多谢两位的协助,现在可以把我的猎物还给我吗?”

Gladiolus惊喜的说:“Nyx,原来是你。”

稍稍年长的王剑成员微笑起来:“我在基地发现目标失踪的时候还以为有人趁乱把这家伙救走,知道是你们就放心了,你们不是说出来历练吗?怎么和帝国军干起架了?”

“我们——”Gladiolus打算回答。

“攻击帝国基地也是历练的一种。”Ignis打断他的话,侧身让Nyx接手俘虏。 

Nyx看了看两人的神情,露出了然的表情,走上前把Loqi扛在肩上。

Gladiolus出于好奇问了一句:“这次任务只有你一个人?就算你是王剑出名的Hero,要求你一个人端一个基地也太夸张了。”Nyx大概觉得任务基本已经是完成过去式没什么好瞒的,当即回答:“我们接到消息亚拉凯欧尔基地大量聚集帝国重要人物,派了一支精锐小队来“斩首”,不过刚打算行动的时候,他们中大部分乘飞空艇离开,我们只好分头行动,留我一个收拾这边的……”

“等等!”Gladiolus跳起来,“你是说另外一拨人已经去攻击飞空艇了?”

 

Prompto有些局促的看着Lunafreya,“那个,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巧合……您会信吗?”

自己莫名其妙被帝国军抓了又放了之后想要赶回印索姆尼亚结果发现因为战事紧张回城通路被封锁走投无路一不小心又到了一个人在野外的黄昏于是只能到之前休息过的圣标来打算凑合一晚上结果发现了在这边等人的神凪大人——这种事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很可疑。

加上神凪大人旁边还有一个五花大绑的帝国俘虏,好死不死这人还长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Prompto觉得自己用尽职业生涯中累积下来的全部功底花个三天三夜也不见得解释得清楚了。

“算了我还是离开吧。”他挠挠头,想到一个现在的情况下最稳妥的解决方案,运气好的话,徒步到附近的加油站,可能不会遇到使骸袭击。

“等等,”Lunafreya忽然站起来。

啊啊,Luna大人还是那么和蔼可亲,Prompto内心溢满了感动,他想说两句什么,却发现Luna的表情异常严肃,她拿出逆矛仔细的分辨周围的声音,使骸不会靠近圣标,周围只有虫鸣和风声,越发显得天地空旷安静。

Lunafreya还是觉得不安,刚才一刻她感觉到有什么强大的东西在窥视他们。她把逆矛对准俘虏,想招呼Prompto让他靠过来一些。

忽然,随着破风之声和蓝色光芒,Prompto在夜空里发出一声惊叫,被人用武器抵住了脖子。

变故来得突然,Lunafreya看着Prompto背后的袭击者心情复杂,叫了对方的名字。

“Noctis大人。”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什么情况啊,Prompto没办法回头,内心一片波涛汹涌,如果没记错的话,是那位失踪了好几年的王子吗?他的记者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同时又开始担心起会不会因为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王室秘辛被人灭口——倒是忘了自己现在的人质处境。

 

八卦的对象没管他们这边心情如何,用市集上买东西的口吻平淡的说:“我不想伤人,用他换Loqi,人给我我就离开。”

Prompto听着声音觉得耳熟,偷偷的别了一点头试图转回去看,没能成功,转到一半脖子上的刀子架紧了,吓得他僵住不敢动,只看到一点翘起的黑发在夜风中飞舞。

Loqi其实早醒了,这会见有人搭救来了精神,几乎要跳起来。

“你不是很厉害吗?把这两个家伙都杀了,快动手!”他撇了一眼紧张的Lunafreya,笑起来:“这女人不敢对我怎么样的,神凪要是动手杀了人,不被神明抛弃才怪,那帮白痴竟然让她来看守……你先把这家伙宰掉。”

Noctis看也不看他,只盯着Luna等她的回应。

Loqi见他的样子越发暴躁:“这种样子的人你不是杀过很多吗,不管是套在魔导装甲的还是没套那层壳子的,这会装什么好人,不过是个流落在外面的复制体罢了,快点动手。”

Prompto有些茫然的听着帝国皇子的话,对方话语里有些莫名的针对着他,但是他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后方的袭击者像是故意对着帝国皇子干一样,稍稍松开了脖子上的武器。开口道:“曾经有一个皇帝最中意的成功克隆体流落在外,如果找到的话,皇帝会让他继承自己的位置——你还真信那个传言?”

“闭嘴!”Loqi的表情变得僵硬,脸上白一阵红一阵。

“别傻了,你的父亲根本就不在意死去的第一个儿子能不能复活,”Noctis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讲这些话,让这个傻瓜抱着自以为是的嫉妒和猜忌玩争宠夺位的游戏不好吗?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在他身上发生过的那些无法反抗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厌倦,此刻这种厌倦被任务对象的愚蠢转变为烦躁,让他想要撕碎一直掩饰着东西来发泄——就好像假装自己在反抗一样。

他继续向有些呆滞的Loqi 说着似曾相识的话:“皇帝在意的只有他自己能不能逃离死亡,至于皇子,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

“Noctis!”Lunafreya忽然叫出他的名字,少女表情严肃,有些责怪的看着他。Noctis在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黑发的年轻人身上,他看到了Ardyn的影子,Noctis动摇了。

这时候一直被忽略的Prompto悄悄举起相机把镜头方向朝向自己,趁Noctis动摇的一瞬间闭上眼按下快门。相机发出强烈的白光直射进Noctis的眼睛,他一个惊跳放开Prompto。

同时,被Noctis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少女没有注意到下方Loqi的异动,帝国皇子想要趁乱撞开神凪的武器,Prompto把相机往身后一砸,不管不顾的往Luna的方向跑过去。

只听到“嘭——”一声响。

Loqi被Luna一杖抽到后脑,整个人委顿下去。

“哇哦,这一下真厉害。”Prompto看着俘虏脖子上的红印有点咋舌,Luna红了一下脸,然而在他们对面,Noctis已经把手从眼睛上放下来,那双眼睛变成了红色,他一挥手握住一把凭空出现的长剑,摆出攻击的姿势。

Prompto没有了玩笑的余暇,他希望自己能保护神凪,然而被那双眼睛一瞪他只能做到站在神凪和敌人中间不马上发着抖逃走。他就这样僵硬着看到对方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过来,心里想着:这次真的要死了。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空中出现剑刃飞速交击的声音。他抬起头,星空下两道蓝色的光在半空中纠缠,这实在是相当不可思议的景象。Prompto忽然心疼起之前被自己丢出去相机。

Gladiolus 和Ignis赶到神凪附近,警惕的看着半空的战况。

Noctis架开王剑的匕首,往后拉开了一些距离。他瞥了一下下方,意识到今晚的任务很难完成,借着王剑的又一次冲击往后退去,瞬移了几次脱离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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