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马甲FZ

猫为什么会追逐自己的尾巴(三)

简单粗暴的猫化梗

肯定会出现的OOC预警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只打算拿大猫卖卖萌结果不务正业的推起剧情来了

没问题的话请继续


Noctis在草丛里匍匐前进,周围的花草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格外庞大,粗糙的叶片扫在他毛茸茸的肚皮上,弄得他很不舒服,他跌跌撞撞的一直向前直到撞到了一双纤细的小女孩的腿上才停下来。

小女孩的手穿过腋下把他抱起来放在膝盖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Noctis蹭着女孩白色的裙子,觉得十分安心的躺下来,听着女孩子娓娓对他说:

“我作为神凪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女孩说完把他放在地上,Noctis忽然觉得心慌,他想叫女孩留下来,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小女孩变成了成长后的模样,背着手慢慢向后退去。Noctis心里焦急万分,伏下身体,才发现并不是露娜在动,而是自己被风吹得往后退去,他想要做点什么,想要改变无力的现状。这么想着的时候,周围的吉尔花,被风搅动的世界变得小了,他奋力向前一扑,黑色的豹子叼住神凪白色的裙角。

 

嘘——让他再睡一会吧。

有谁在轻轻的说。

脑壳痛醒了,他的脑袋枕在露娜膝盖上嘴里还叼着对方的裙子,口水把那里打湿了一大片,看样子露娜维持这样很久了,他不好意思的爬起来,爬到一半打了一个趔趄,险些直接滚到床下。

他还是动物的样子。

瑞布斯把黑豹拎着扔出去的时候,脑壳痛还处在一种慌乱的状态里,他打了一个滚,又哀嚎着抱住脑袋趴下去。会客室里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瑞布斯把几样东西扔茶几上就转回身关起卧房门。

这已经比他之前喊打喊杀的态度好太多了。

格拉迪欧拉斯和普隆普特检查茶几上的东西,一枚戒指,两本不同装帧风格的报告书。

格拉迪欧拉斯开始读报告书的内容,第一本是十多年前戴涅布莱医疗院的诊治报告。记录对象是患者N,里面详细记录着患者的使骸化症状。

读完这段知道脑壳痛曾经因为使骸袭击前往戴涅布莱疗养的三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齐刷刷看向脑壳痛,后者则茫然的想如果自己真使骸化了怎么天天在外面跑来跑去不用涂防晒霜的。


报告后半段写到患者N体质特殊,似乎由于水晶的庇佑阻止了使骸化,不过身体的变异并没有停止,出现了动物化症状。只有神凪的力量能阻止N的身体进一步异化,并暂时维持了人类形态。



普隆普特听完就跳起来想去敲露娜的卧室门,被黑豹一口咬住衣角往回拉,普隆普特急得眼圈都红了:“露娜大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让你恢复的人啊Noctis。”

“普隆普特回来吧。”伊格利斯开口了,黄毛乖乖的退了回来,退得比平时快得多。然后伊格利斯问:“露娜大人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吗?把你们俩救回来之后,瑞布斯一直不肯让我们知道具体情况也不肯让我们靠近房间。”

脑壳痛点点头,注意到伊格利斯没反应才抬起头,发现伊格利斯的脸一直朝着窗户。他察觉到不对劲,绕过去才看到伊格利斯眼睛处蒙着绷带。脑壳痛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用鼻头拱着伊格利斯的衣角。伊格利斯察觉到他的存在,伸出手摸摸索索摸到黑豹宽大的脑门,顺着油亮的毛发往后摩挲。

“那场战斗的规模相当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简短的解释道。

就算这时候有人类的声带脑壳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过于放养的生活让他很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

还好格拉迪欧拉斯拿起了另外一份报告。

这份报告来自帝国,记录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十二年前帝国进行使骸士兵战斗力测试时曾经投放过壳级到路西斯王都附近,宰相知道这件事匆匆忙忙驾驶私人魔导飞船追了出去,之后投放的使骸没有成功回收,宰相则只提交了一份语焉不详的观测报告。

旁边有人用戴涅布莱文字批注,被使骸袭击并不能导致人类使骸化,宰相当时一定干了什么。


“我想这就是瑞布斯想传达的意思,他不希望让神凪大人再次消耗心力,于是帮我们查到了另外一条路。发生在Noctis身上的异变和帝国宰相有关,也许抓到他就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格拉迪欧拉斯砸了一下拳头:“好啊,现在变成我们去找他了。”

 

四个人的宰相绑架计划一开始就遇到了很大的阻碍,列车员一脸为难的对他们说:“抱歉,我们有规定不能带野生动物上车,如果实在要带,证件办理齐全可以转交托给晚一班的绿皮货车运送。”

脑壳痛想了一会,伸出一只爪子扒拉伊格利斯的肩带直到它们滑下来,他把脑袋伸到肩带里扯了几下示意:

野生动物不可以——导盲犬总可以上车吧?

 

列车上的广播里放送着帝国全面通缉叛变且绑架了露娜芙蕾娜出逃的瑞布斯将军的新闻。报纸上则用很大篇幅写着水神仪式之后Noctis王子失踪而且有很大可能已经在混乱中过世。有乘客聊天说自己有朋友当时在水都,亲眼看到一只黑色的豹子袭击了王子并杀死了他,说得言之凿凿活灵活现。

脑壳痛路过听到忍不住把自己的身体再缩了一缩,他乖乖回到位置上,趴在伊格利斯脚边。

说是绑架帝国宰相,其实他根本没什么明确的计划,那家伙太过神出鬼没,而且在魔导飞船上闪出包围圈的感觉——

那种怪异又熟悉的寂静感又出现了。

脑壳痛跳起来,发现周围的人一动不动,亚丹的声音鬼魅一样出现在身后。

“导盲犬啊……真好呢,我也想要一只。”

脑壳痛看都没看直接回头就是一口,这一口来得十分突然,亚丹躲闪不及被他一口咬在手上,黑色的血液顺着脑壳痛的尖牙流到舌头上。

这熟悉的口感,果然不是第一次吧。

脑壳痛咬住亚丹的手不放开,头又痛起来,8岁时被使骸袭击倒在乳母和自己的血泊里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面前的并不是父亲,而是让小孩子直觉到无比危险的红发人形生物。那时候自己干了什么呢……对了……极度恐惧又爆发出求生本能的孩子挣脱开了掐住他下巴的手,狠狠的咬下去,直到咬出了黑色又灼热的血。

那种有诡异粘稠感的液体接触到脑壳痛口腔的一瞬间就在那里烧灼起来,黑豹松开口啐出一口黑色的血。亚丹趁机朝车厢连接的部分退去,打开车门朝后面的车厢逃走了。

脑壳痛追了上去。

跑过一个车门后亚丹的行动变得十分诡异,他不时惊讶的往后看着追捕自己的黑豹,叫嚷着你干什么,认真的吗?为什么追我之类的话。

就算这个人一直保持着高水准的古怪,这里的表现也太异常了,黑豹很快追上他把他扑倒在桌位中间的铁甲板上。这就成功了?脑壳痛一阵茫然,总之按计划,一旦制住亚丹先废掉他胳膊或者腿免得他反抗……脑壳痛一口咬下去。

豹子的尖牙在猎物肩膀一公分的地方停下了,他疑惑的抽了抽鼻子,再靠近亚丹的脖子闻了几下。

气味不对,这个人不是亚丹,是普隆普特。

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鼓掌声。

“乱咬人的习惯没改掉,扣十分,能及时分辨出同伴的气味,加七十。”亚丹在身后笑着说“及格了呢,恭喜你。”

脑壳痛咆哮着扭回头,死死盯住终于再次出现真身的宰相,身体绷得像压紧的弹簧,随时都可以跳起来攻击对方。

他太在意前方的敌人,以至于背后有人袭击过来的时候完全没精力防备,在普隆普特的惊叫中,好几枚魔导兵的飞梭击穿列车车窗钳住脑壳痛的脊背,趁电击让他麻痹的一瞬间,飞梭迅速往回收把黑豹拉出车窗往魔导飞船上拖去。

 

要是乖乖坐绿皮货车,那个车窗大小应该能把自己卡住的。被拖出去的一瞬间,脑壳痛懊恼不已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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